第66章
“肖将军与之关系,密切。” 这是,这是要造反啊?! 路任手下的人都是只认路任的,若非武盛诚是路任的养子,否则他武盛诚就是个屁。 如今王爷不喜武盛诚,甚至要废了他,路任手下的人自然不会再称呼对方为什么世子。 他也配?! “铁矿和盐矿?” 为有备无患,正着手提前处理今年冬天要发生的雪灾的事宜,没想到就听到了这个消息,路任双眼微眯,食指无意识敲了敲书桌,片刻道,“叫顺天府和大司农去。” 除了封了武盛诚的钱袋子,若是能查出点什么,拔出萝卜带出泥可就真让武盛诚大出血了。 “肖兜?我记得是文偌帐下的人吧。” “是。” 文偌与路任品级一般,如今在西南部驻守,他要比路任大四五岁但两人私交不错,而肖兜则是对方选得心仪弟子,以及未来女婿。 路任拿住一张纸挥笔快速写下几段话,并盖上自己的私印,放入信封后交于秋枫,命对方尽快送达。 他今日进宫与皇兄商议了不少事,同时也明示了有人心怀不轨。而他刚回京,手下能用的人不多,所以皇帝手下的关系情报网他也是可以用的。 而让路任没想到的是,平王与武盛诚竟然勾结得这么早。 看来武盛诚对他这个父亲早就心怀不满了。 “把齐澈叫来,本王要安排他点事。” “是!“冬松很快退下。 接下来一下午的时间,王府书房内进进出出,不过晋王本就操心事多,在边塞时候也忙个不停,所以也不会惹人心疑。 “叫马车来,今晚去侯府那边住。”处理了一下午的事务,路任有些眼酸地捏了捏山根,“我这个父亲再不回去,武盛诚怕是要翻天了。” 青竹一直侍在身旁,连忙端来一杯暖茶,“要通知侯府那边吗?” “不必。”出其不意回去万一能抓住点什么尾巴。 “是。” 虽有晋王府,但路任还有一处定远侯府,两座府仅两条街的距离,倒也不是很远。 因此当沁芙园的人来叫王爷用膳时候,却发现王爷已经走了。 # 侯府,正厅 “父亲?您怎么回来了?” 路任侯在正厅,等着男主过来请安。 而在通报过去几分钟后,一个身着红衣的漂亮少年人终于飞奔似的入了正厅。 路任定睛一看,发现武盛诚不愧是男主,长得漂亮俊美,身上自带一种邪魅气质。 但他眼神漂浮,眼底并不恭敬,细看还有几分轻慢,一身盛气凌人的自负傲气就是比京城最令人头痛的纨绔子弟还要惹人。 原主究竟是怎么看出这是个好孩子的。 没得到父亲落座准许的武盛诚站于厅内,他在得到小厮说晋王回侯府了的消息后,便立刻从飞鹤楼驾马赶回来。 还没喘口气一进府内正厅,就看见一个陌生年轻男子正坐在主位看着他,武盛诚心中吃惊,观之面熟 ,细细打量之下发现竟是自己那养父! 武盛诚跟着路任时已经记事,自然记得路任年轻时候的样子。只不过后来路任越来越糙,导致武盛诚一时间还以为自己认错了。 “王府内有你母亲看着,她关切你的情况,本王便来侯府看看你。”算是回了武盛诚进门时候的疑惑。 “你今日功课如何。”晋王坐在大厅首位,手中拿着一杯茶水。 表情淡漠,一双寒目泛金,带着似要凝成实质的冷意。 武盛诚心中咯噔一下,这匹夫今日情绪怎么不对? 往日里,路任虽是严父,但对他还算不错,哪有现在冷颜的样子。 莫非……是发现了什么? 武盛诚站在路任面前垂首恭敬而又谦逊,细细说了他今日做了什么,学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嗯,吃饭吧。”听武盛诚汇报完,也不表态的路任便叫他一起去用晚膳。 饭食摆好,落座后武盛诚有些疑惑,便作吃惊道,“父亲今日是住侯府吗?” “食不言寝不语,你的规矩都去哪了。” 锐利的视线刺来,激得武盛诚浑身一颤,连忙认错。 他敛目遮住眼中嫌恶,嘴上越发恭敬。 饭毕,两人各自回到自己院子,但武盛诚在等到路任灭灯消息后便立刻翻墙离开侯府,转而翻入了王府沁芙园内。 # 晋王府沁芙园 独自一人晚膳用完后,戚姿欢散步消食,陈嬷嬷将打听到的消息一一说与对方。 在听到晋王今晚竟然去了侯府与武世子用膳后,撇了撇嘴,戚姿欢心中说不清什么情绪。 她不敢说自己是有些期待与晋王一起用餐的——这会让她有种背叛盛诚的感觉。 “罢了,今晚早些睡吧。” 换了衣服卸了妆,戚姿欢挥退众人浸入云池温泉内,悠悠叹了口气。 “小娘,怎么在叹气?” 戚姿欢一惊,柔软的身子一下撞进了身后一具精瘦的男性身子的怀中,男子下意识闷哼一声,随即一股炽热抵在了戚姿欢t间。 “小娘,这么着急投怀送抱?” # 被泫鹄实时播放的路任:草!爷的云池! 路任其实还蛮喜欢云池的,但它脏了。